连疏月摘下幕篱,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非常无奈:“老板,安静会。我现在脑子里就跟有一百只乌鸦在开会一样。”
宫主一听,再次暴跳如雷:“你竟敢说本尊是乌鸦!”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很高贵,谁也不配。
他气鼓鼓地将留在连疏月脑海中的一抹灵识抽出来跑了,决定先让这个打工人吃些苦头。
连疏月都能想象出他脸上不可置信加愤恨的表情,以及甩袖离开的动作,不禁勾勾唇角,以拳抵唇。
轻笑了一声,然后将幕篱重新戴了上去。
夜色如黛,青微的弟子操练不停,各色剑气在空中乱舞,仿佛炸开的烟花,炫目而艳丽。
青微宗弟子宗服皆为青白色,倒是与连疏月身上的衣裙差不多。
“这位师妹,还请留步。”气宇轩昂的青微宗弟子将手上的长剑挡在连疏月的胸前,阻止她继续前进。
连疏月乖乖停住脚步,并没有慌张,而是神色淡定地用右手食指抵在唇上:“嘘,叫我女侠。”
神采飞扬的高马尾少年见她这副模样,执剑的手微微颤抖,良好的教养让他保持笑容:“前方是谢师祖的大殿,师妹还是不要再往前走比较好,以免惹得师祖不愉,恐遭惩罚。”
上古至今唯一的凤凰,谢桐枝,正是前方梧桐殿的主人,不允许任何弟子擅自闯入。
连疏月无视胸前的长剑,继续往所谓谢师祖的大殿走去。
少年果然不忍伤害同门师妹,将剑收了回来:“师妹!”
“白茗师兄,不是说好了今晚与我一同比试,杵在这里做什么?”大眼萌妹突然出现在少年白茗个连疏月中间。
连疏月一瞧,顿时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