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华婷婷的声音。周唯迅速翻身坐起,钻出睡袋, “怎么了?”
华婷婷站在庇护所外面,手指做法一样地抖, “这些,这些是谁搞出来的?”
周唯走到她身边,狐疑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holy shit!”苏伦在身后的惊呼几乎叫出了每一个人心里的旁白。
几乎是周围的每一棵树下,都吊着一只冻得邦邦硬的松鼠。绳子挂着松鼠的脑袋, 一个个尸体在冷风中轻轻摇摆, 像是在营地周围挂了一圈风铃。
“一,二,三”, 华婷婷数了数,“一共有五只!”
霍沉野这时从营帐里走出来,刚刚睡醒的面庞英隽深邃,长手长腿,把身上的冲锋衣也穿得气度斐然。
“早安,送你们的礼物。”
“”
余下的三个人站在原地,用难以形容的惊恐目光看着这个刚走出来的,神态自若的男人。
危,小队危。
在这种深山老林里,霍沉野这种角色想要把他们抛尸荒野,那不是跟甩着玩似的吗?
众人吃完早餐,纷纷殷勤地帮霍沉野整理睡袋背包,主动探路,就差端茶捶腿了。
周唯走到昨天来时的路前,突然发现昨天的足迹经过一夜风雪,已经被覆盖了。
这就意味着他们失去了方向。
周唯回头对众人道,“有个不幸的消息是:我们要爬到树顶去重新确定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