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及亲疏远近。师叔与叶夫人之间才是亲,晚盈姑娘与师叔无亲无故,师叔却为了晚盈姑娘,对叶夫人一伤再伤。”

“叶夫人?!”

“你还在乎这个吗?”李晓烽一哂,“师叔所说那些,不过是师叔的幻想,我可以让师叔看到十个完全不同的版本。”

他叹一声,“师尊从未想过要管师叔的家事,若不是叶夫人自己提出,谁也想不到你对她唯一一点好都是假的。”

“你师父当真说不管?”月泽放松下来,“当真?!”

他来的目的,就是想要说服穆星不管他和叶霆之间事。

李晓烽沉默片刻,在月泽期待的目光下缓缓道:“师尊管不管,并无差别。叶夫人的医术不在师尊之下,她若不想吃不干净的东西,就一点不会沾。”

“你什么意思?”他说的每一个字,月泽都听得明白,怎么连到一起,就听不明白了呢?

李晓烽想起许多年前听父母提及过的江家的事,年轻的面容上多了几分沧桑和动容,“你就是仗着叶夫人满心满眼装的都是你。现在她不爱你了,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一股风从药田处吹来,夹杂着泥土的涩香,月泽咬牙,“胡言乱语!”

李晓烽长叹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师叔,月泽是师侄。

他收起回忆的目光,道:“即便你在浮生剑境中看到的是真的,那也一定是你促成的结果。爱你的叶夫人不会做伤害你的事。你一直在消耗她对你的爱。到了她不爱你的时候,那她做什么都不奇怪了。”

“如果真的血染苍山,那,必是你促成的。那个时候,师叔,你将是苍山派的罪人。”

“放肆!”月泽臭着脸,配上天生悲悯的眼,显得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