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在她第一次杀人又没有上辈子记忆力的份儿上,这次就不和她们计较了吧。
他吭嗤吭嗤地背起几把□□,在地上摩擦出声。
秀兰的哭声很快小了下去,“我……我好没用……”
叶霆不置可否,“你杀鸡鸭时,切猪肉时,会害怕吗?”
秀兰噎住,“那怎么会?那是禽兽啊……”
她父亲生前是个厨子,很小就开始学杀鸡宰鸭处理各种食材,对于她来说,这就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她沉默半晌,“我懂了,也好了。”
这么多年,倭寇所到之地,把人当牲口杀,当瘟猪埋,其行径,禽兽不如。
毕岑意外从一个士兵胸口的口袋里翻出一截报纸,递到她们面前,“猪仔”两个字格外打眼。
“这是……”秀兰不明所以。
叶霆也不明所以,细看了一遍,神情变得格外严肃,“有中介公司做介绍国人去国外的做工,其实,是被当成猪仔洗干净贩卖,每一个出去的人身上都会被打猪仔烙印。”
旁边有一张照片,并不清晰,隐约可以看出来那是一个人的臂,上面被烙铁烙着那两个字,出去了,就再没有回来的可能。
秀兰目瞪口呆。
这会儿,她一点都不难受了。想要再说什么,见叶霆突然抽枪,对着她身后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