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土地早就化为焦土一片,零星的几颗树上也满是尘土。
时不时地,有几只饿到皮包骨的狗夹着尾巴走过,东闻闻,西嗅嗅,对着天长嚎一声。满是绝望。
毕岑坐在副驾驶位上,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一语未发,问题却都写到了脸上。
“我也不知道你父母是谁。就算以后遇上了,只要你不愿,就没人能从我这里抢走你。”
笑话,真正的毕岑早就死了,这副皮囊里是伯爵。
她敢还,他们敢收吗?!
伯爵圆润的小脸上绽出满足的笑意,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
叶霆瞥他一眼,又瞥他一眼,越看越觉得他的长相熟悉,也一直没想出来像谁。
直到汽车开到南方行省、江南行省和北方行省的边界上,她无暇再想这个问题。
这里,刚经历过一场战役,遍地的尸体。
“夫人,看他们的衣服……”
叶霆颔首,“除了倭寇之外,南方行省、江南行省和北方行省都来了人,下车,把能用的物资都搬上车。”
毕岑一点不意外地跳下去。
当年她能将黑燕国刮得一毛不拔,自然不会放过眼下的机会。
没带东西出南城,那是因为南城自供不暇。
秀兰愣了一下,也跟着跳下去。
没走几步,脚被什么缠住,她摔了一跤,吓得嗷嗷大叫,四肢并用地把黏着自己的东西踹开,这才注意到,那个人的衣领上有小小的红星,是北方行省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