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本就是图着月钱养家才留在这里,见他这样,害怕得纷纷外逃。

江悦哭着抱住他,“哥哥,你别这样。你和娘都死了,我怎么办?”

她从小就是听江恒和王氏的,从来没有自己想过未来。

眼下,她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做才好。

“谁管你怎么办?”江恒一把推开她,“你个没用的赔钱货,给你找个好归宿都不知道起点用处。给你找个好嫂子,你就只会欺负,不知道搞好关系。你帮不了我,我又为什么还要帮你?”

直到现在,他还觉得上辈子给江悦找的变态的老男人是好归宿。

王氏的葬到底没送出去,抬棺的力夫跑了,张恒跑了,张悦伏在棺材上大声哭泣。

送旨的公公瞧了一眼,问清情况,便叫了城防营的人,以防碍交通为名,将王氏的棺木拉去了乱葬岗。

王氏的棺木是临时买来薄棺,在乱葬岗滚两下就坏了。

毛豆看得拍手叫好,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那不雅观的场面描述给叶霆。反正主人也不在意他们,是那种懒得理会的不在意。

叶霆“看”向传旨公公,后者笑意盈盈地眯起眼,“陛下秋猎时受伤,血流不止,太医束手无策,多亏了李侍御史献上的止血丹才转危为安。陛下有赏,不知叶夫人想要何赏?”

叶霆语气淡淡,“只求休夫。”

传旨公公笑了,“当真与李大人所言一致。接旨吧。”

听完圣旨,毛豆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就这样?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