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客观从容的分析着他的处境,但却像是打发得了幼儿园奖状,亟待炫耀的小孩儿一样。

从始至终是那种居高临下的赞赏,仿佛他就是个毫无威胁有所长进的废物。

就更不要谈对他忌惮,生畏,甚至因之前对他做的事悔不当初了。

这对狗男女脸上没有丝毫悔意的,他们连这样了,都毫不避讳的在他面前卿卿我我,全没拿他当回事。

钟安不再选择跟他们废话了,直接站了起来,一把掀翻裴凉面前的桌子。

他此时力量之大,厚实的实木桌竟直接断成两半,巨大的骚动也吸引了整个餐厅里人的注意力。

钟安感受着来自周围的目光,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先是楚夜白,后是裴凉。

两人先后控制全船人,说一不二,掌控这么多人生杀大权的时候是何等的威风。

此时钟安仿佛有些理解到了那种爽快,既然现在世界沦陷,秩序崩塌,像楚夜白和裴凉这样的,谁拳头大谁就是老大。

那现在为什么不能轮到他?

钟安看着裴凉,冷笑道:“你以为轻飘飘几句话,就能让我忘了被子弹打穿大腿的钻心之痛?”

“糊弄我几句我就会接受你们的善意,跟背叛我的一对狗男女握手言和?”

“还是觉得我心里对自己的能力没数,被你们若无其事的捧场两句,便会陷入自我怀疑,不敢轻举妄动?”

“裴凉啊裴凉,在你看来我就这么蠢?”

他昨晚察觉到自己体质改变之后,整个人便睡不着了,一晚上到现在都在研究熟悉自己的能力,丝毫没有困意。

但他毕竟也不是傻子,这种事发生在他身上,同样也有可能发生在裴凉身上,楚夜白身上,还有那些劫匪身上。

钟安被打怕了,发难前肯定必须得确认自己有绝对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