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人家逗弄你而已,你怎的还跟那知道相公贪花,看紧银钱的妇人一般?
二人对视一眼,均是在问对方,他们世子爷真的不是图人裴掌柜的钱吗?
裴凉见他急了,觉得可爱又有趣,便哄到:“知道了知道了,身长尺码都是按你的剪裁,又能赠给谁?你若不要它们,便只有被闲置一角的可怜命运了。”
“你就当是它们可怜,也得收下。”
男人总有一股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不够坦率,明明已经卖给她了,还是放不开。
在一起的时候裴凉是真大方,也真心喜欢用好东西装点她的帅哥们,喜欢他们意气风发精致华美的样子。
说来也是怪,别的富婆养的小白脸都是整日挖空心思抠好处。
反倒她这边很少主动跟她要,所以她送礼的时候都形成了一套特殊的流程。
非得她给足面子,台阶搭够才肯收,不过之后床上的表现也是更卖力的,所以裴凉不介意哄。
果然师飞羽听完,面上的怒气全消,在这般攻势下虚荣得到了极大满足。
她定是除了自己,眼里已经容不下外物,方才如此心心念念,极尽付出。
师飞羽觉得自己得承她美意,但又不想表现得太过迫切。
便傲娇道:“你也不用说这般好话哄我,我知你一向擅长牵我心思,你要给,我收了便是。”
“只是我说清楚,我收这重礼,可不是我贪图它精美昂贵,本就是装点给你看的,平日里若只我一人,哪有这奢靡之气?”
“我知你们女人家喜好炫耀攀比,你如此精心的拾掇我,于你面上也有光。”
“所以这些东西,你便是花用在我身上的,多也是满足你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