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苍凉又沉,明明没有悲伤,可让人听着那么的悲哀心疼,段琼眼角湿润了。
“四年级,我有一个玩的特别好的朋友,我们年纪一样,学习成绩也差不多,我们天天在一起。
后来,我妈妈去她家闹,说那个女孩儿品行不好,带坏了我,仅仅是因为……我想要一个我朋友头上戴的那种头花。”
段琼继续听她说。
裴欢没有泪,声音也没有多大的起伏,她就是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从小我喜欢的,最后都成了一场空。于是我慢慢的明白,在我没有能力拥有的时候,即便是我拥有了,最后也都会离我而去。如果结局是散场,那何必开始。”
段琼忍着哭腔,她心疼裴欢。
“可是你怎么知道是散场,你不试试你就知道?”
裴欢笑了一下,笑意又不达眼底,“我清楚的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一旦在一起我还是会觉得配不上他,我会降低自己的头颅,会觉得他高我一等。
于是我唯唯诺诺,我患得患失,他有了绯闻对象我不敢质问,他短信里有人发来暧昧消息,我也不敢问……
我终日惶惶不安,对他的一切要求都会同意,我会没有自我,我开始牺牲自己来维稳我们之间的关系。”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喜欢这样的女人,很快的……”裴欢:“他就会对我厌烦,然后分手。”
她又说:“这样的爱情不是我想要的。”
段琼愣了一下,她猛然发觉裴欢虽然只有20岁,可她清醒的让人可怕。
“你……这只是你预想的……”
裴欢:“这不是预想,是我……还不够独立,我还没有摒弃思想里的糟粕,我糟糕的不敢迈出那一步。还有我不能和他在一起的原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