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希滚到了她的面前,站起身,脸红得能滴出血水来,“裴……裴欢……对、对不起……”
裴欢道:“你对不起我什么?”有些事她必须要问清楚。
何希是为什么而道歉,这么多同事在这儿,若是连道歉都含糊其词,人言可畏,以后会都认为她是贼。
何希恨不得拨腿就跑,但他的身侧就是宋湛南这尊大佛。
他就像这尊佛下的一把草,哪儿能逃得过他的制压。
他心里一横:“我不该污蔑你偷我的口红,是我趁你在培训的时候偷偷从窗户爬进了你的宿舍,在你口红上面画的心。”
裴欢都不想问他为什么这么做,她懒得知道理由。
“那你掰断了我的口红,怎么解决?”
何希:“我、我赔给你。”
“用不着你赔,折现给我。”裴欢很冷静,她又指了指床头的避孕套,“这是你放的吗?”
何希打死不承认:“不是我放的!”
裴欢:“说实话。不是我。”
宋湛南咳了一声。
何希吓一激灵,他还是道:“宋总,真不是我!”
宋湛南见他不像是说谎,便对秘书道:“送孟斑和他离开这儿,本会所永远不得出现他们的身影,还有他……去联系他的学校。”
这个他指的是何希。
何希听到这话急得就差给宋湛南跪下求情,“宋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不要找我学校,我以为再也不来这儿,我也不会找裴欢麻烦。”
宋湛南朝裴欢看去,“你认为找不找他学校?”
裴欢瞄了眼何希,何希以求救的眼神看她。
打从心底里,裴欢很羡慕上学的人,更羡慕大学校园里看起来自由自在的大学生,她不是心软之人,但这会儿也不由得不想追究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