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到后面,宁暖的语气就越发的冷漠高傲,连眼角都不看白东海一眼,挺直的背脊优雅的坐姿,细长雪白的手指捻着杯子,侧身抬头看向窗外,俨如高傲的天鹅公主,把周围的一切蔑视在眼底。
这样的宁暖,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个动作,都戳中白东海的心。
白东海额角青筋凸起,胸口起伏,气得连连骂道:“冷血无情的东西,连父亲都不认,你简直是大逆不道!”
宁暖低头,悠然抿茶,不咸不淡,冷漠开口:“是吗?既然白先生都这样说了,那么以后、将来,所有与白先生有关的事情,都与我还有我母亲许靓无关。
白先生如果要告我不善待父母的话,也大可以去起诉我,我是无所谓,正如白先生说的那样,现在我有商北琛,有这么大的靠山,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此刻的白东海只觉得胸口气得生疼,像是一口老血随时就要喷涌出来一样的难受,抬起手指着宁暖,指向她的手指都在抖着,咬牙切齿,涨红了脸说:“宁暖,你……”
“白先生不要激动,如果律师没有相关熟的,我这边倒是可以介绍,不知白先生需不需要?”商北琛如来自地狱般的声音响起。
宁暖惊喜地回过头去,和商北琛对视的那一刻,心头顿时感到踏实和安定。
说罢,商北琛抱着儿子坐下,看都没看白东海一眼,那疏离冷漠的态度,比宁暖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坐下来之后,商北琛和宁暖完全无视还站在桌边的白东海,一家三口吃喝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