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暖听着。
“这个儿子又是单身,二十多岁的年纪了,分明是关系纯洁的干哥哥,偏偏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很多,说什么欢欢是我们家宋湛南养的小金丝雀!
这太过分了啊,为了欢欢着想,我就出主意,今晚的庆功会你看看你和北琛能不能去?
你和欢欢是真正的亲戚关系,有你和商北琛出面,一来震慑住了圈内一些对欢欢蠢蠢欲动的人,二来欢欢的靠山是谁,也就一清二楚了,把宋湛南顺理成章的摘了出来……他的存在,真是坏欢欢名声的。”
早晨衣冠齐整,正迈开长腿慢慢走下楼的宋湛南:“……”皱眉,冷着张脸,眼睛从他妈身上收回,就威慑地瞧了一眼沙发上的裴欢,那一眼,充满了不明情绪。
接着,去了餐厅,准备坐下吃早餐。
裴欢很不好意思麻烦宁暖和商北琛,可是干妈非要她打这个电话。
宁暖当然是十分愿意给裴欢撑这个腰的。
只是,在偌大的娱乐圈来说,资本为王,她自己根本给裴欢撑不了什么腰,还是得商北琛出现才行。
宁暖满口答应,又叮嘱裴欢发来地址给她。
挂了电话,宁暖的意识才从裴欢的事情上缓缓撤退,回到了眼前的现实中。
最先感觉到的,就是自己的身体。
她低头看,两条腿在被子里动了动,眼睛慢慢睁大——似乎,没穿衣服?
可是这是为什么啊!
宁暖想了想,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自己昨晚喝醉了。
但是,哪有喝成这样的?
衣服喝掉了也就算了,内裤……还能也喝掉了?
宁暖不记得自己有这种毛病啊。
接着,宁暖抬起双眼看向地上,然后那双因为没睡好而略微发疼的眼睛,渐渐有了聚焦。
聚焦到的,就是满地的衣物。
目光所及之处……一片狼藉,满是淫糜。
床下面的地上,男人的衣裤和女人小内内扔在一起,乱乱的,不用脑子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宁暖放下手机,眼睛往厨房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