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商北琛没有吻她,也没有对她进行其他任何动作,她就很好,跟个没事人一样。
商北琛就不行了,任由她下去坐回自己的位置,大概也是知道,继续抱着只会是雪上加霜的状况。
宁暖坐在另一边的座位上,尴尬的抬起眼睛看向另一边座位上的商北琛。
男人闭着眼睛,俊朗的眉目微蹙,额头忍耐的有几条青筋凸起,薄唇紧闭的同时,喉结时不时的就要滚动一下。
宁暖:“……”
真的是鹿角胶粥和海参起到效果了。
看来,还要让霞姐继续在他的食物里偷偷加料。
现在他身体肯定已经没问题了。
但是像早晨似的明明没问题了却不做,可能就是心里那关过不了,怕自己的能力达不到他或者她的满意度?
宁暖觉得,只要他做了一次,就会知道自己真的没问题的。
过年那几天去帝都后也不知道商北琛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觉得身体有异样。
其实很有可能是身体和心理双重累的。
邵铮在那几天抓了陆六革的儿子,精心的藏起来,这看似简单,实则需要很严密的安排和布局,毕竟陆六革势力太大,手中设备也都先进,想找一个人太容易了。
而邵铮需要做的就是让陆六革束手无策最后只能亲自献身。
相互周旋的这几天里,商北琛作为背后操控这件事的男人,肯定也是头脑风暴疯狂的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