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苦痛,渗透在陆菲前二十几年每一个细微的成长轨迹里。
生在那样优渥家庭的女生,却丝毫没有享受到该有的优渥。
陆菲眼看着热泪离开,上了邵铮的那辆车。
黑色的车辆开在仿佛没有尽头的废弃公路上,寻找前方突破上去正常公路的路口。
夕阳的余晖洒下来的更浓了。
邵铮开车的时候,也没松开陆菲的手。
今天的天气并不算太寒冷,陆菲穿的很多,邵铮故意放慢了车速,车顶敞篷依旧是半打开的状态。
陆菲是第一次坐在车里,边走边哭出眼泪来,朦胧的视线望着车窗外飞逝倒退的一切,安安静静的热泪一次次盈满眼眶。
没有动作,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像是一尊美丽且白皙的瓷娃娃,没有生命,不会表达。
邵铮攥紧了她的手,暖热她微凉的掌心,喉结滚动了下,道:“陆菲,你不想走我可以陪你留下。”
他和她都知道,不能留下。
再过个几年,好的话大概坚持个一两年,再回来,那么就是无忧无虑的生活在等待着他们。
倘若留下,每一个清晨迎接的都是未知恐惧。
每一个黑夜,也都是忐忑不知明天如何的入梦去。
只是,倘若她不想走,他就愿意留下来,继续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