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都这么多年,没人比他们更了解商北琛的性情都有阴郁和易怒。
这种易怒不表现在言语行为上,表现在眼神里,举手投足细微的动作里。
这种男人,对待女人的时候百分百的不会温柔。
麻将直接散场,商北琛不知为何便把眼前的麻将一推,起身,迈开修长双腿离开了。
屋子里的军人大老爷们纷纷松了口气。
其中一个朝众人说道:“怎么办,咱们就眼睁睁看着四哥四嫂继续这样冷战?”
“那不然呢?”一个人从椅子上站起来,接话道:“谁能下去教训四哥几句吗?你有胆子你去,反正我是没胆子。”
靠在椅子上没起来的那个说道:“讲实话,做咱们四嫂挺辛苦的,四哥那种钢铁直男……算了,我都不爱说他,当初我妹妹死活要追他,我就差自杀威胁我妹妹绝对不可以了。”
手里把玩着打火机,他继续道:“我不可能看着我妹妹往火坑里跳,四哥这种男人做兄弟可以,做妹夫的话,那我真的就是坑全家呢!他日常生活里怎么跟老婆相处的……只要稍微想想,你们脑子里就有画面了。”
肯定是使唤老婆跟使唤保姆似的。
喝水要老婆倒,洗澡要老婆准备好睡衣和浴巾,放好温水。
稍微心情不好点了就拿老婆撒气。
做他老婆的人,得是家里祖坟冒七彩斑斓的倒霉烟了。
“确实是这样。”那个把麻将桌电源关掉了的男人抬起头来,说道:“四嫂看上去就是温柔贤惠型的,给他捶腿捏肩熨衣服样样行的那种。四哥对人家肯定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妈看到四哥那次就说,这男的一看面相就是大男子主义极其严重的传统男人,好在家世和皮相生得好,否则按照这个社会来说,找老婆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