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给她裹衣服的动作后,男人拿出烟盒抖了一根烟出来,低头点燃。
青白色的烟雾伴随着尼古丁的味道四散开来。
商北琛抬头,唇上叼着那根刚点燃的香烟,冷笑的道:“您这一生努力于不断的团结狼群,磨砺牙齿和爪子,收服鹰犬,去掠夺更多的利益,快不快乐……夜深人静时,敢不敢摸着良心正视自己的一生?”
陆六革不说话,那不动声色的眼神里是什么内容,宁暖道行浅,根本就看不清楚。
商北琛眼中冷意更浓稠,“你走的这条路,绝对不会是我将来要走的路,这辈子终了,闭上眼睛的那天,我不求像舅舅一样死得其所,但起码不会像你一样,留给世人的最后印象……是死有余辜。”
宁暖料想到了商北琛不会喜欢这位外公。
毕竟,陆菲都讨厌,甚至是恨这个爷爷……
在这样的雪夜,这样的长街上,孤寂和冷漠充斥着陆六革的周身。
但他还是直视车外商北琛的眼睛,慢条斯理的道:“掌控一切代表什么,这种感觉不好描述。北琛,你是年纪轻轻就体会过这种感觉的男人,可你触及到的,还远远不够。”
洗脑的言论又来了。
陆六革认真的灌输道:“钱,生命,女人,我们牺牲了多少,牺牲了什么,暂且不论,但是当你可以一句话掌控别人的人生和意志,甚至生死时,你会发现金钱和美女远远没有权利重要。”
宁暖不是男人,所以理解不了男人的内心世界。
也真希望男人不都是一样的,最起码……真的希望商北琛跟他外公永远不要是同类人。
“有一类人,他们喜怒不形于色且从内心里对于公众的生命相当漠视……”陆六革说的就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