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琛冷笑一声,透着浓浓的宠溺意味的质问,“那你还一次打四个耳洞?”
“这不一样的,打耳洞不血腥,也不会流很多血……”
男人叹了口气,眉头重新皱起,似乎对她打那么多耳洞的伤害自己的行为还耿耿于怀。
保镖站在一旁,点头接过boss递来的刀子。
宁国富震惊!
“啊,你要干什么?!”
宁纯惊叫一声,下一秒,手腕就被那粗鲁无礼的保镖给抓住了。
她往后躲,保镖牢牢控制住她,她越是挣脱,手腕越是疼痛,整条胳膊都要被扯废了。
“爸!爸你救救我!他们要杀了我,啊啊啊……”
整个厨房里,都是宁纯的哭声,求饶声,杀猪一样。
宁国富在心里收回商北琛很文明礼貌的想法,额头冒着冷汗,过去说道:“暖暖,这好歹是你妹妹,你求求情?”
宁暖看了眼面前的商北琛。
男人粗粝的指腹抚上她的脸蛋,声线沙哑的道:“我很难求,求我的人向来也很多,哪怕朝我下跪,我也没给谁留过情面,在你这里可以破例,你让我搬回卧室去睡,嗯?”
“呃……”宁暖面颊红了红。
宁暖把视线看向了父亲,“她能亲手割破手腕一厘米,想必也不介意割开多几厘米的。”
宁国富瞳孔剧烈收缩,仿佛从不认识眼前这个大女儿。
“想置我于死地,就要对自己下更狠的手才行。”宁暖示意保镖,“把刀子给她,让她自己割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