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他抽了烟的缘故,还是怎么,莫名地觉得口渴,口干舌燥的感觉让他精瘦的颈部喉结来回滑动了下。
恰好一支烟抽完,商北琛抬手,蹙眉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后,他起身,终于有了动作。
宁暖看到他把烟蒂捻灭在了他旁边的水晶烟灰缸里,然后迈开长腿来到了她的面前。
只差半步远时,男人驻足,视线看向她脚边脱下堆着的白吊带裙。
嘴里说的服务到他满意为止,但当他真的走过来,宁暖还是怕得浑身颤栗……
怀上佑佑那一晚,她是在药物的驱使下在他身下婉转,没羞没臊。
可是等她第二天在医院醒来,身体尴尬的地方是什么惨状,她仍记得。
这个男人,在床上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节制。
她其实觉得自己的小身板根本应付不来他……
怯懦里带着几分不忿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面前挺拔的男人,她以为自己下一刻就要承受男人暴风骤雨般的羞辱。
不想,眼前的男人却缓缓蹲下身去,伸手去碰那堆在她脚边的吊带裙。
柔软的裙子,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捏在手中。
宁暖身上是光着的,她不敢低头,不敢看他,因为向下的余光里,男人蹲在她面前的样子真的让人……
粉脸煞红。
脚边那条白色吊带裙是很顺滑细腻的料子,但却不及宁暖身上的肌肤来的更细腻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