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纯炫耀地加重了豪门两个字,过来洗手,抬头间,却在镜子里跟宁暖四目相对。

脸上灿烂的笑,说起婚期时眉眼染着的自豪,都在从镜子里看到近在咫尺的姐姐时,变成了阴。

宁纯对身旁的女孩说:“刚才酒我喝的有点不舒服,嘟嘟,你到外面药店帮我买个解酒药。”

女孩快速洗了手,出去买药。

两分钟后,酒吧一处楼道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你为什么还在京海?不是告诉你了,滚回县城!”宁纯很火大。

宁暖将身体靠在楼道的墙壁上,墙壁很凉,那股凉意透过衣服,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她抬起眼,看着宁纯。

“你那是什么表情?不服气?”宁纯摇了摇头,一副你没救了的样子:“难不成你留在京海,也是想钓个金龟婿?笑死人了,宁暖,你知道豪门巨富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吗?你醒醒吧,无论是什么样的,都不是你这样的!”

“说完了?”

“当然没有!”

宁纯嘴角噙起一抹得意的笑,冷眼看着宁暖:“知道么,我未婚夫有钱又有颜,还年轻,众所周知的才子,这样完美的男神,为什么只有我守得住?”

宁暖点头,真诚地夸道:“我能明白你的厉害之处,我比不了你,就像有些男人喜欢找鸡,长得美丑无所谓,只要跟你一样,騒就行。”

宁暖说的第一句,宁纯听得满意,后面却听得她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后,喉咙噎得直难受!

居然骂她是鸡!

“提前祝你新婚快乐,就是不知道婚礼上,宁国富去哪给你找个经常在国外办画展的艺术家妈?”宁暖说完,拉开消防通道的门离开了。

新仇旧账,她会一笔一笔,慢慢跟宁国富和宁纯这对父女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