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会儿可不是他主动凑上来的,而是有人在中间牵线搭桥。
方飞正在倒水的手一顿,随即笑了一声,“是啊,虽然我也主动吧,但是我不会那么不懂脸色,硬是要往人家跟前凑。”
话题眼看着就要引到周月年身上了,不知道方飞在想什么,又硬生生地滑过去了。
杨斯尧心里不由得有些着急,却又不想把自己的目的表现得太明显,只好一个劲儿地在心里埋怨方飞不懂事。
“周月年”这个名字都还没有出来,他们两人的气氛一时之间就有些尴尬。
也对,杨斯尧之所以和班上这些同学会产生交集,大半都要归功于周月年,要想和同学叙旧,避开她这个关键人物不是那么容易。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思忖片刻之后,索性来了个直球,“如果不是周月年,恐怕我也不会认识你们。”
他心有所图,难得说话就有些多,“那个时候我总想着,只需要再过一年,大家就会各自天南地北再也不见,所以也没有必要和班上这些同学产生过多的交集,谁知道……”
说道这里,他自嘲了一声,“谁知道几年下来高中读完了,大学读完了,读到博士了,还是跟以前的同学最要好。”
他天生是个冷感的人,对父亲母亲尚且如此,又何况是陌生人。当初如
果不是周月年在中间牵线搭桥,恐怕他就真的和班上这些同学没有任何的交集。更遑论多年之后回到这个城市,还有一个人愿意坐下来陪他吃点儿小菜,喝点儿小酒。
单从这个角度,他也应该感谢周月年。
听他主动提起,方飞并不感到意外,轻笑了一声,“是啊,她这个人一直都是热情洋溢的,像个小太阳一样,恨不得把身边所有的人都照得暖洋洋的。”
既然都已经开了口,后面的话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回答了。反正杨斯尧现在也不想去管方飞会怎么看他。
觉得他别有用心也好,不真诚也罢,问都问出口了,就索性问道底吧。
他装作若无其事一般问道,“她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