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唐易山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他却一点都猜不到,谴责吗?
他不信他的好侄子会因为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和自己多费口舌。
但是,唐德平还是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可能是因为忌讳老爷子,所以唐易山仅仅只是将唐德平带到了隔壁的病房里,并未走远。但是,这样的距离,便够了。
刚进这间病房,俞松便带人,将门口重重的的把守住了。
唐易山脸色无异的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尽管他坐着,活生生矮了唐德平一大截,但是在气场上,却依旧是碾压式的。
“二叔,你还记得我从小养的一只鸟吗?”
唐德平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但是还是在努力的翻找着脑海中的记忆,隐隐约约有一些印象,那是一只带着一点野性的鹰。
“那是一只白色的鹰,全身上下,洁白的,似乎没有任何的瑕疵。起初是易承吵着闹着要养的,爷爷便托人给他带回来了一只幼鸟。
但是后来他不要了,我便照顾起来它,吃喝住行,我给它的,无一不是最好最顶级的。
但是,后来就在它因为护食,不小心啄了易承一口,我便当着易承的面,亲手掐断了它的脖子。
尽管我还是对它身上的那种野性挺喜欢的,但是它意图伤害我重要的人。所以我选择了亲自了断它。”
唐易山用一种讲故事的口吻,轻轻描述着,但是可能他天生没有将故事的天赋,整个故事下来,虽然只是简短的寥寥数语,但是却让人听后,有些不寒而栗。
唐德平这才想起,自己某一天到大宅后,还在奇怪那只鹰怎么不见了。
而就刚刚听他说的那些话,他才对这个一直对他都不怎么亲近的侄子有了些许了解,他身上那矛盾的冷血至极又多情性子,从小便渐露头角了。
唐德平知道,这算是自己侄子的男人,其实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