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要仗着一个人喜欢你,爱你就失去真实的自己。相互打磨固然是重要,但是改变自己的原始形状去迎合对方的棱角,就是蠢不可及的事情。你该把刚才的话,告诉他。而不是让他察觉出来后自行猜测。”
房间里,又恢复了沉静,只留下阳光下的尘埃,还在欢快的舞动着。
唐易山在白言希走后,确确实实是离开了唐家,但是却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是回唐氏。
车子驶过了闹市,驶过了荒芜的野外,来到了一间外表疑似古代的形事大堂一样的建筑中。
斑驳的痕迹,在这间建筑上,随处可见。可想而知,这间建筑的存在岁月,也许已经到了可以被保护起来的程度了。
但是由一扇密码门隔开的里面,和建筑外表却有着强烈反差。
紧密的现代仪器,以及放置在中间,有些精密过了头的牢笼,里面关着一个人。
准确的来说,是一个被吊在半空中的人,若是唐氏里面的高层们在这,估计眼尖一点的能看出,被关着的人,竟然是公司的一个董事。
唐易山双腿交叠在一起,后背依靠在沙发上,一张冷峻的脸没有一丝表情,浑身散发而出的气场,竟都是白言希从没见过的狠戾和嗜血。
仅仅只是坐在那里,这种让人恐惧的气场,就像是从骨血里散发出来一般。
面对外人时,唐易山有他的清冷淡漠在,在白言希面前,也更多时候的手臂暖意柔情和时不时泄露出来的,长居高位的尊贵和强势,如今连被他深埋在灵魂深处里的狠戾和嗜血也爆发出来了。
这所有不可能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的情绪和性格,如今全然汇聚在了一起。
只有俞松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唐易山,弹指挥手之间,就能轻易让人为之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