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回答我。他是不是还活着?”
白言希带着迫切的眼神,但是霍铮看见的,却不是它,而是她再也承受不了第二次打击的脆弱和恐惧。
霍铮上前一步,抬手,挡住白言希的杏眸。
不要露出这样的眼神,我会伤心,会自责,会心疼……
“是。”
“噗通噗通”心脏越跳越快,耳边的那些来自霍铮的声音,骤然停止,除了白言希自己的心脏跳动声之外,她再也听不见其它任何声音。
人在极怒,极痛,极悲伤时,反而会变得冷静下来,甚至冷静点有些过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白言希觉得自己的情绪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没有欣喜若狂的惊呼,没有歇斯底里的嘶吼,只有心里说不出的异样,喜悦有很多,悲伤也不少,各种情绪杂揉在一起,除了复杂,再也没有词语可以形容了。
不知道白言希心里所想的霍铮,只能感受到自己的掌心,慢慢的变得湿润了起来,这是他第二次见白言希露出这般脆弱的样子,而两次皆因的唐易山……
白言希变得像扯线木偶一样,任由着霍铮动作轻柔的将她带到沙发上。
而霍铮也就这样在她的身侧守护着,等待着白言希接受这一切。
等了许久,却迎来了新一轮的夜幕。
其实,白言希现在脑袋还处于空白状态,一时间沒有能够彻底的回过神來,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呆坐在那。
“他,现在在做什么?”是白言希略带沙哑的声音。
知道唐易山没死后,新的一轮考量在白言希的脑海里来回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