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白言希也被烧的有些神志不清,嘴里无意识的喃呢着些什么。
俯下身下去听的霍铮,果不其然的只听见了某个男人的名字。
“易山,易山……”
顾不上心里的异样,霍铮高声大喊着。
“来人,准备毛巾跟冰块,还有水,然后把它们泡一起。”
说完,霍铮认真的看了看此时正在往白言希手臂上注射的点滴,眉头深深的皱着……
而此时的俞松,也在半夜的,被一道极其凶狠的铃声吵醒,在自己老板出事后,他就很少感受过这种感觉了。
“你他妈有病啊,知道现在几点吗?”
久久没有得到回响的俞松,下意识的想要挂电话。
但是在挂了之后,心里的那一丝疑惑感,以很快的速度,迅速演变成了不安。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是……
吓得一个激灵的俞松立马从床上重新爬起来,手指颤抖着回拨着刚才的号码。
没有让俞松等太久,另一边就接通了。
“喂,你,不,您是,老板吗?”
明明对方没说话,但是俞松就是从电话的另一端,感受到熟悉的威压感。
“俞松……”
只是一秒,俞松的情绪便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这,这个声音是自己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