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郝连崎想多了,秦子诺用的,是人,而不是事……
“发生了一点事,所以耽误了一会。”
“哦!”
郝连崎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她,就这样,轻描淡写的把这个话题掀过去了?
这时刻,郝连崎也捉摸不透秦子诺的想法了。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个地方?”
放下手中的笔记本,秦子诺今天第一次正视郝连崎。
“再等几天吧!你是不是太无聊了。还是你想要什么东西,我让人去帮你准备。”
秦子诺深深的看了他几眼,突然「啪」的一声,合上手中的笔记本,从沙发上起身。
“郝连崎,今天的话,我只说一次,我不是你养的金丝雀,你也不要忘了你答应我什么,如果你想反悔,我秦子诺也不是会死乞白赖着要你帮忙的人,直说便是。如果你真的有心帮我,就不要背着我搞什么小动作。”
说完,秦子诺便越过他的身子,赤脚离开了。
郝连崎的嘴角,露出苦笑,秦子诺,一直都是无法被人束缚住的存在,这件事,自己一开始就知道的,却还不甘心的想要把她绑在身边,可笑。
睡了一路的白言希并没有像唐易山想象中,睡的那么沉,那么安稳。
白言希完全不知道自己所处的地方,是哪里,空旷无人烟的殿堂中,只有肆虐的风在叫嚣着,明明无人,却让白言希打从心里的对这个地方感到发寒。
顺着虐疾的风的走向,是一座高台,明知前方充斥着诡异的气息,给人一种危险感,但是白言希却鬼使神差,身体不受控的朝着高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