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用不友好的方式将我请过来,所谓何事呢?”
郝连崎收敛起自己一贯的笑脸,一想到自己因为一时疏忽,被面前的男人绑到这里来,就一肚子怒气。
“把她交出来。”直入主题的贺炀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顿了几秒的郝连崎才知道,这个人打的,是秦子诺的主意。心里不由的盘算着,这个男人的身份。
“她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去向,你没资格干涉。”
贺炀纹理清晰的大手搭在实木桌上,低沉的声音带着张力威严。
“我要见她。”
“但是她不想见你。”
对面坐着的郝连崎,一身如山般岿然不动的气场毫不保留地在贺炀面前表露出来,俊朗的脸上,是岁月的馈赠,是沉淀下来的稳重。
“她现在选择跟我在一起,我便有义务护她周全。我建议你,不要坚持把一个「死人」带回去,维持现状,皆大欢喜。”
贺炀的黑眸波澜不惊地扫视着郝连崎,“皆大欢喜?”
郝连崎抬眸,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是谁心生欢喜?是她主张安于现状,还是你在其中从中作梗?”
郝连崎眯起了眼睛,并没有打算向这个男人过多的透露信息。
“对她来说,安于现状是最好的选择。”
贺炀收回手,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还是一副无波无澜,冷静又淡漠的模样,但是却又蕴藏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压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