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唐易山瞥了一眼被自己推开的咖啡。
“是。”
此时的唐易山完全想不到,自己不想让白言希知道这件事,但是自己的手下已经大大咧咧的在她的面前晃悠过一遍了。
在美国西部的某一偌大景点的城堡地下,有着一所连当地人都不知道的建筑。
一辆低调的汽车,缓缓朝着城堡的后山驶去,最后停留在一处破旧不堪的铁门前。
司机两长一短的摁了几声喇叭之后,铁门才缓缓打开,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直直的传到了建筑的最底层。
从城堡里外看,这里的建筑便只是普通的一间废弃的储藏室,只不过这里刚好是山脉的低谷,地势相比较于整个城堡而言,位置要更低一些,这也是它不起眼的一个原因。
这里是对外绝对禁止的地方、
车子才刚刚停下,一个男人便立即迎了上来。
先一步打开车门下了车,贺炀,也就是现今四方会的主人,缓缓下了车。
年老却依旧挺拔的身姿在车前站定,漆黑深沉的眸子微抬,在面前的这座不起眼的建筑前扫了一眼。
依稀看得出俊美的痕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面容冷峻的像是他天生就不该有表情一般。
男人朝着他走过来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健脸上的神情更加严肃起来,快速走到贺炀的身边。
“先生。”
“嗯。”
贺炀淡淡应了一声,自己动手将车门甩上,抬脚朝着建筑里面的最深处,也就是地牢,走了过去。
而男人紧随其后,抿紧了唇沉默不语,动作娴熟,仿佛跟随前方的贺炀,已经成为了他的另一种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