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了。”
白言希蹙了蹙眉,眼皮颤了颤,最后却没有睁开,反而是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手横过他的腰,企图不让他动。
好不容易睡的热热乎乎的地方,不能突然消失了。
唐易山看着腰间横过来的那只手,再看看眼下在他的怀里睡的舒服的女人,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唇。
“不起来?”
“嗯,这里挺好。”
白言希迷迷糊糊地开口。
唐易山的眸色暗了暗,只剩两个人的车厢里,萦绕着淡淡的酒香和女人身上恬淡的香气。
他伸手勾起了白言希的下巴,嗓音低沉暗哑。
“哪里好?”
“嗯,这里,很暖和。”
白言希现在又是醉酒,又是睡的迷糊,只听得到唐易山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嗡的响起,她出于本能的回答。
手抚上男人的胸膛,似乎是与她口中的回答相呼应。
唐易山凑近她,温热的气息里带着淡淡的酒香,喷洒在她的耳畔。
白言希有些吃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男人倨傲的下颌。
她顿了顿,仰起头,凑在他的下颌上吻了一下。
“乖!别闹。”
唐易山向来多是淡漠睿智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错愕,随后轻笑出声。
“呵,真的像只猫一样。”
第二天,清晨。
白言希在唐易山的怀里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