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易山侧着俯过身子,把白言希轻轻的带入自己的怀中,左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自己的胸膛中埋。
“在目睹你父母的死亡后,我有派人马上下海捕捞,但是除了车身的残骸外,一无所获。
足足有将近千米的落差,把整辆车的车身彻底破坏掉,更别提两个血肉之躯的人了。
在捕捞的过程中,我才发现,有另外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也在做着和我一样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才懂,你父母是为了逃离那个势力,现在应该说是人,为了逃离他,不惜以生命为代价。这便是我瞒着你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良久之后,唐易山才发现,自己胸前的衣服,不知何时起,已经一片濡湿了。
唐易山和白言希两个人就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面,从白天一直呆到了夜幕降临的那个边缘。
一直维持着一个动作的唐易山,低头看了看许久没有动静的女人。
才发现,因为情绪的大起大伏,再加上在熟悉的胸膛里,白言希又一次睡了过去。
唐易山动作轻柔的将白言希放置在副驾驶上,帮她调整好更加舒适的座椅位置。
看着睡着的女人,因为刚才的情绪崩溃,哭的满脸通红,鼻尖也想被胭脂染过的一样,唐易山的心里泛起一阵心疼。
于此同时,在a市的一间酒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