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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信的最末端,秦子诺提起了一件事情,一件关于她和白父之死的真正真相……

“舅舅,为什么我感觉,我脑海中的妈妈,和写这封信的人,根本不是同一个呢?”

说着质疑的话,但是白言希其实早就清楚,这信的执笔者的确就是自己的母亲。

“你妈妈是一个胸有沟壑的人,哪怕在人才辈出的秦家,她的能力,也不在话下。

其实,这诺大的白家产业,如果没有你妈妈的远见是适当时候的当机立断,根本就不会有白家的存在。

而在你面前,她收敛起了自己一生的锋芒,把她这辈子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你一人。所以你觉得这样的妈妈陌生,也很正常。”

听到这,白言希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的,「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却很好的避开了手上的信,没沾染上半点水迹……

大概都是坚强惯了的人,所以白寒天和唐易山都不是很会安慰一个情绪失控的人。

看见白言希第一次,这般放纵自己的嚎啕大哭。白寒天和唐易山两个人都选择了离开房间,把这一片天地,留给白言希独自发泄。

在医院的走廊上,两个身姿挺拔,面容刚毅冷冽。

特别是比较年轻的那一个,若是一个不小心,和他对视上,瞳孔里印着别人的身影的时候,会显得格外的有攻击性。

白寒天在保持了一会沉默后,习惯性的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轻轻的抿在唇边。

“我记得你也是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