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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每一个随意摆放的物品,都属于那个地方,丝毫不起眼,但是如果想象失去了它,又觉得怅然若失,就像是怀里的女人。

一想到自己怀里的女人,唐易山的眉头皱的更深。

将女人放在床上的那一刻,唐易山就开始扯自己脖子上的领带,迅速的解下两颗纽扣。

本来应该是玩世不恭的装扮,但是在唐易山的身上却没有半点痞气的模样,只让人觉得他的高大强健,充斥着禁欲的气息。

唐易山有点迷茫,他不知道是不是白言希喝了酒的原因,还是一路抱着这个女人,他自己也醉了。

今晚的白言希,有些奇怪,好似身上环绕着一丝似有似无的悲伤。

唐易山扭头看了一眼在床上不安稳的女人,自己不是从不沾酒的人,不致于被这个女人的身上的酒气,给醉到。

“唐,唐易山。”

白言希喝了太多酒,晕的根本不知道今夕是何年,更别提知道自己在哪了。

她小小尖细的容颜抵着床单,突然低低的笑,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老公。”

然后白言希就极其麻溜的翻了个身,把头埋了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个醉了的人。

听见白言希像小猫一样的叫唤自己,唐易山的视线猛然沉了几分,近乎带着想要点燃人的温度一样的盯着白言希。

但是白言希完全没有察觉,随后自己带着闷闷的声音,轻声的说。

“以后再也,再也不能叫了,他已经不是了。”

声音很轻,但是像是跟自己下了一个决定。

唐易山只感觉心烦意乱,连呼吸更加焦灼,解开几颗纽扣完全不够催散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