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易山,以往你对我的伤害,只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罢了。现在,我可以不爱你了,你在我眼里,便什么都不是了。”
一室静谧从嚣张跋扈的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
彼此都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视线的交缠,却没有一刻解开过。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从白言希的眼神里,找不到自己想要看见的躲闪和脆弱,唐易山挫败却不失高傲的收回自己的视线。
病房被打开,又重新关上之后,白言希蜷缩起来,深深的把头埋在了自己的膝盖上,良久之后,却看见了她病人服的袖子,似乎湿透了……
深夜,躺在床上的唐易山,鼻翼间,还似有似无的能闻到房间里,荡漾着白言希身上特有的气息。
忍不住,贪婪的深呼吸。直到自己的胸腔里,满满的都是那个女人的气息,才让他感到莫名的安心。
轻轻的抬起自己的右手,放置在自己的心脏上。
这里面传达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真的像白言希说的那样,只是自己的心有不甘,男人的虚荣心作祟吗?
一夜无眠,却也没能让唐易山想出个答案来。
白言希只是轻微的擦伤,所以并不需要留院观察多久,稍微好转一些后的白言希,便回了唐家,好好修养身体。
刚刚从楼上换好药,走下楼的白言希,便接到了幼儿园老师的电话。
“好,我知道了,不好意思,这可能是我们的疏忽,我们会到的。”
“嗯,就这样,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