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的把唐易山手中残留的碎片清理干净,用了消毒水,清洗了一下伤口,随后便包扎了起来。
全程,唐易山都俯视着白言希,看见了她蹲在地上,捧着自己的手,极致温柔的处理者,一缕缕碎发,散落在她迷人的脖颈之间,让人忍不住想要替代他。
视线再下移,从略微有些松动的衣领探了进去。
随着她的呼吸,她的胸口荡漾出一阵一阵的有人的弧度,也惹红了唐易山的转眼。
唐易山一个起身,连同在地上蹲着的白言希一同拽上来。
唐易山扛起白言希就往房间里走去,刚开始捉不到头脑的白言希自然是顺从的没反抗。
目前她还分不清眼前的状况,直到男人把自己丢进床褥之间,伸手自己的衣时,她才察觉危险,不断的往床头挪去。
“你,唐易山,你冷静一下。”
“我现在足够冷静点了,否则你根本就开不了口说让我冷静的话。”
唐易山看着白言希想要挣扎起身的动作,将其翻了个身,然后用一只手,牢牢的锁住她不安分的两只柔夷。
“走开,给我走开……”
这样低弱而有无助的声音更引诱人犯罪,唐易山欺身而上,没有任何怜惜碾轧过她的身躯。
钻心的痛楚扩散到四肢百骸,白言希双手捂着眼在哭,“疼,别这样……好疼……”
像是失去理智的凶狼,不知任何疲倦,这些年空寂的心,不知为什么在这一刻就被填满,拥抱着她颤抖的身体,他觉得愉悦而罪恶。
隔天,厚重的窗帘将日光阻挡在外,房间里一片昏暗,白言希醒来愣怔了十几分钟。
身体上熟悉的疼痛让她意识到自己昨晚发生了什么的事,微微伸展酸痛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