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啊，是小季总。”对方愣了愣神，终于反应了过来。

“老陶，大半夜的，谁打的电话啊？”电话里传来一道朦胧的女声。

陶正然朝着妻子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起身去了客厅接电话。他在知晓她的身份之后，态度变得异常恭敬。“小季总您可是有什么吩咐？”

季念没跟他绕弯子，开门见山的说道：“听说，网站有个签约画手，叫嫣然的，最近挺出风头的啊。”

提到嫣然，陶正然的心思就开始活泛起来。听这口气，似乎对嫣然颇为不满？莫非，是念念不忘请的救兵，来跟公司施压的？

“小季总也知道她啊，咳咳，她最近人气确实挺高的”陶正然试探的问道。

季念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是个淑女，不能做这样不文雅的事情。“因为长得漂亮？”

陶正然干笑了两声，说道：“您也知道，成功并不只是靠实力的，有时候相貌、运气也占一些因素。”

陶正然这话说的委婉，但季念听着心里却很不舒服。

当初她跟朋友一起投资弄出这么个文化公司来，就是想让跟她有着同样爱好的一群人能有个良好的创作环境。没想到，却被这些不知所谓的人弄得乌烟瘴气。

季念深吸一口气，才克制住了濒临爆发的脾气。“但不可否认，实力才是成功最坚固的基石。”

“小季总说的是。”陶正然附和道。

都是金主爸爸，他可得罪不起。

“公司交给你打理，我一直很放心。但最近闹出这样的风气，十分不利于公司的长远发展。”季念斟酌着开口道。“这件事如果解决不好，我会考虑换个更专业的人来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