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只是有一点紧张,一想到一会儿回家要面对江叔叔和江阿姨就很紧张,比他第一次解剖尸体时还紧张,他想了想又在心里呸了一下,这什么破比喻。
“真没事儿?”江与城冲他露出一个痞笑,调侃道,“不知道是谁昨晚哭得梨花带雨,心疼得我差点半途而废。”
苏芷宸玩笑道:“那也没见你半途而废啊,后来凶得跟只狼似的。”
江与城一个转弯将车驶入大路,凑到苏芷宸耳边快速亲了一口,逗他道:“那是因为你缠着我的月要让我快?一点,我只能服从命令。”
小苏老师的薄脸皮霎时变成了小粉红,羞恼道:“江与城,你怎么这么讨厌。”看破别说破不懂吗,烦死了。
江与城憋着笑:“嗯嗯,我讨厌,我讨厌死了,昨晚是我太凶了,所以才把可爱的小苏老师弄哭了。”
怎么办,看到小苏老师可可爱爱的样子就忍不住逗他,这到底是什么毛病。
“哼!”傲娇的小苏老师不理某人了,某人只能勾住他的小指头,连哄带亲的求和好:“宝贝儿,我错了。”
苏芷宸睁着萌萌的大眼睛看着他:“你哪儿错了?”
江警官态度非常诚恳:“我哪儿都错了,从头发丝到脚趾盖全都错了。”
小苏老师别过头,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傲娇:“哼,那也不原谅。”
“那怎么办呢?”江警官使出杀手锏,“这个周末你是想吃糖醋排骨呢,还是红烧肉、白灼虾、藤椒鸡……”
“好吧——”原则一秒丢盔弃甲的小苏老师转过头来嘿嘿一笑,“原谅你了,我全要。”
诶呀,突然有点饿了。
江与城探过头在那唇瓣上使劲儿亲了一下,“好,全都做给你。”他心说,他的宝贝真好哄。
路上,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把某种无形的紧张感消除了一些,一路上还算和谐,可刚到家,那种感觉就又冲了上来,看着楼上那客厅内熟悉的灯光,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凝重。
江与城是紧张父母会将怒气发到苏芷宸身上,他不想看到苏芷宸受一点委屈,而苏芷宸紧张的则是不知道该怎么和江叔叔、江阿姨开口,但是他们都知道,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想要共度余生,父母这道坎,是必须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