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城晃了晃手腕,俊眸里皆是不怀好意,他低笑道:“小苏老师,要不要遵医嘱?顺便补偿一下?”
帮江与城洗完澡已经将近九点了,苏芷宸哪哪都酸,软的好像一滩水,手和腮帮子都酸的厉害。
江与城摩挲着他的小软毛,有点心疼。
“一起睡吗?”他低声问。
“嗯。”苏芷宸起身道,“先给你上点药,然后就睡。”
他从客厅的茶几里拿出今天出院时大夫给开的药回到了卧室,细心地帮江与城上在手腕处,上完药还嘟着唇吹了几下。
“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刚才差点碰到手。”苏芷宸有点后怕,“你这个手腕是要拿枪的,千万不能留下后遗症。”
“知道了,小苏老师。”江与城低头想亲他,却被苏芷宸用手指堵住了唇,“嘘,别点火了。”
“好。”那个吻最终落在了额头。
那晚两个人相拥而眠,虽然睡觉前还是没忍住亲了好一会儿,但是江大警官实在是心疼小苏老师,最终选择了安静的睡觉。
墨色的夜空中,挂着一轮半满的月,照射在静谧幽深的古堡。
洛凌又有些身体发冷,他缩在被子里控制不住地颤抖,这样的状况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
客厅里,米修拿出一根针管对着自己的血管扎了进去,慢慢地抽出了一点血,然后从血袋的橡胶开口处缓缓注入。
他失力一般扶住了一旁的柜子,脸色愈发的白了,但还是强撑着恢复了镇定,拿着血袋走进了洛凌的卧室,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不羁与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