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出租车门,苏芷宸便看到江与城掐灭了烟,气势汹汹地朝他走来,到跟前的时候还不忘问了师傅一句:“他付钱了吗,没付我帮他付。”
司机大哥见来者脸色不太好,大有要抢钱的架势,赶紧说了句付了付了,然后一溜烟地开走了。
想象中的一顿胖揍没有来临,苏芷宸感觉今天的江与城有点沉默,这种感觉不太好,有点压抑。他甚至希望江与城骂他几句,这样他还能好受一些。
江与城转身回了车里,拿出了一个袋子,然后自顾自地向小区内走去,苏芷宸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回到家,江与城一言不发地将袋子里的早餐装到餐盘,是苏芷宸最爱的,每次都要排半个小时队才能买到的小笼包,还有热腾腾的豆浆。
“城哥。”苏芷宸很少这样叫他,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直呼其名的,除了犯错的时候才会这样叫。
苏芷宸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声音软软糯糯的:“我真的知道错了城哥,昨晚我喝醉了,电话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没声音了,所以没听到,对不起嘛。”
他记得昨晚接江与城电话时,明明是震动加响铃的,可怎么就突然静音了一晚上,真是活见鬼了。
江与城将盛着热豆浆的杯子和装着包子的餐盘推到苏芷宸面前,开口时声音有些哑,带着整夜未眠的疲惫:“我是不是挺烦人的,如果你不想听我的了,那我以后就不说了。”
苏芷宸心里难受极了,刚想开口说话,又听江与城自顾自地说道:“我昨晚处理完事情就赶紧跑去酒吧找你,可那里的人说你和一个男人走了,然后我就一直给你打电话,我急的差点报警,后来我才想起来我自己特么就是警察,你说可笑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