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做了一个小王八,实在有趣,阿宁就把做了一半的电话给毁了,学着章鱼的样子先团一个圆,再扔在地面上让她变成一个半圆,再捏王八的头和四只脚,最后用树枝画出背上的纹理。做好一只,阿宁觉得不过瘾,又挖了好多泥,连做三只王八,有大有小,活像整整齐齐的一家。
小明实在是捏不好四驱车,心生烦躁,便提议大家玩“哇窝”的游戏。
游戏很简单,每个人把泥巴的中间挖空,不拘外表是什么形状,做好后摔在地上,谁摔的响,谁就赢。
话一说出口,大家都来了兴致,纷纷又去挖泥巴,有做成四方形的,有多边形的,有圆的,接着一个一个按顺序狠狠摔在地上比响。只听得有的如雷响,有的响的闷闷的,好似放了一个屁,有的响声很清脆。因为大家都想赢,摔在地上也很用力,那软乎乎的泥巴与地面接触时飞溅起无数的泥点砸在小雨阿宁的脸上,活脱脱是两个点着大痣的媒婆,章鱼和小明笑弯了腰,小雨和阿宁互看一眼,也都指着对方大笑。
五婶端着饭碗回来了:“你们几个小鬼崽子,老远就听见你们在这里胡闹,看看你们给我这里弄的,”走近一看小雨和阿宁,笑的碗都要掉下来了,“我的个老天爷呀,你们两个还不赶紧去洗洗。”
章鱼帮忙压水,小雨阿宁站对面开始洗手,洗脸。
真够吓人的,那“哇窝”啪的一下打在地上,我还以为是地震了,吓的我夹着尾巴就躲远了,一群熊孩子。
夏天就是好啊,一上午的阳光和风吹,就把昨天余下的水解决的七七八八,村里的土路留着深深浅浅的车辙,被阿宁这等不走寻常路的小孩踩平了大半,毕竟这是又是一场比赛。
下午,几人又聚在了池塘边,村里的老人在五婶家门前的泡桐树下乘凉,顺带看管这群小屁孩。
“我们比赛走路吧。”阿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