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口齿不清的嗯了两声,又拉着爸爸出去。
“你呀,”奶奶捏捏阿宁的脸,差点把那半颗糖给捏出来。
阿宁看见躺在爸爸脚边的我,想起什么事般,往屋里跑,结果起的太猛,带倒了椅子,自己也是趔趄了下身子,差点摔跤。
“慢点走。”爸爸看她风风火火的背影,扶额叹息。
“也不知道是像谁?”奶奶瞟了一眼爸爸,爸爸笑笑没接话。
“面好了。”妈妈把面端上桌,道:“快吃吧。”
“我就馋你做的面。”
“哦,原来爸爸也是美食家。”阿宁突然出现在身后,煞有其事的说道。这腔调语境,乐翻了一家人。
“阿宁真是我们的开心果,”爷爷道:“刚才那么着急去屋里干什么呀?”
“我去拿大白兔给皮皮吃。”阿宁给爷爷看她拿的糖,道:“大白兔可好吃了,皮皮没吃过,我要给她吃一颗。”
我嚼着糖,心满意足。
“唉,你都不让爷爷吃。”爷爷装作痛心的样子。
阿宁一看爷爷吃醋了,又跑屋里把糖都拿出来放在桌上,说:“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吃。”
“好了,”奶奶说:“快过来,奶奶给你包指甲花。”
阿宁把椅子拖到奶奶身边,奶奶拿出来一坨已经被白矾蛰出汁水的指甲花,放在阿宁小小的指甲盖上,又拿一片麻叶包住,一根绳缠紧,这样就包好了。阿宁一直举着手,时间长了,微微的有些发抖,抖着抖着就把奶奶放在小指上的指甲花啪叽一下给弄掉地上了。
“坚持一下,阿宁。”奶奶又拿一坨给阿宁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