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响亮的打手,和直冲屋顶的哭声,撕心裂肺,连绵不绝。
“哎呦,阿宁怎么了?”菊花奶奶听见动静,进屋来查看情况,“你惹妈妈生气了?”
“妈,你别管。”
“好了,阿宁,奶奶这里有五角钱,你去买雪糕吧,别哭了啊。”
阿宁在奶奶怀里蹭蹭鼻涕,拿过钱点点头,就出去了。
“妈,你不能老惯着她。”屋里婆媳就阿宁的教育在辩论,我懒得听,跟着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小丫头就出门了,一时不看着她,怕她又惹祸。
话说,阿宁拿了钱后,鼻涕一撮,眼泪一擦,就哼着歌,蹦蹦跳跳的买雪糕去了。
真是个没良心,没记性的,我看一个陌生人随便给她一颗糖,她就能跟着人走。
阿宁在小卖部买了大头,一边舔一边走,回到家大头就剩了小头了。
说实话,我并对雪糕并不感冒,打心眼里来说根本就不想吃,可这小家伙蹲在我面前边舔边吧唧嘴,吃的倍香,看来是一件忘记了刚才挨打的疼。算了,她既然有意跟我炫耀,那我就表现表现,免得坏了她的兴致。
我蹲坐在地上,狂摇尾巴,前爪交叉扒拉地,张着嘴流了几道口水,一副迫切渴望的样子。
阿宁很淡定的吃完了,末了还舔舔手指头,看着我摇摇头,说:“皮皮,你可真没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