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眼眸微瞪,有些迷惘,空了的那只手指了指现场拍戏的方向,“傅爻你不是在那边拍戏吗?”
怎么突然跑这来了?
“组里又不止我一个导演,你还没告诉我你哭什么?”不知为何,傅爻瞧着她那红彤彤的眼眶,着实别扭,很刺眼。
“被他们感动的。”许樱指了指不远处,顺便打了个哭嗝。
她接着打了个商量,“傅爻你能改一下剧本吗?不要让他们俩误会那么多年啊。”
“不能。”傅爻拒绝的很干脆。
好家伙,许樱眼泪流得更汹涌了。
傅爻看不下去,不知道从哪弄了张湿纸巾盖在她脸上,胡乱抹了一把,半晌,闷了一声,“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她拿掉遮住视线的湿纸巾,手和他的手碰了个照面。
傅爻蓦地收回手,薄唇紧抿,眼底黑漆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嗯。”他低声应了一句。
“傅爻,你真是个好人。”许樱吸了吸鼻子,手上的冰淇淋有些化了,她连忙咬了一口,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突然被发了好人卡的傅爻:“……”
她是不是看戏看得太入迷了,他就站在这,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不能学学那个王…王什么来着?
“咳咳。”估计是看戏太入迷了,傅爻这样想着,便故意咳嗽了一声,以示自己的存在。
终于,许樱有了反应,她侧过脸,奇怪的盯了他几秒,突然问了句:“你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