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最好不要骗我。”乔暮进房间去找针线盒。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许立南十分为难的看着冬熙。

“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是僵尸，反正人都死过一次了，没什么听不得的，有话就说吧。”

冬熙直觉他接下来的话不是很好。

许立南脸色凝重的把话说完便和范雨萌匆匆离开了，师叔让他专心学习法术不用去管僵尸，可僵尸和幽灵一样不容于天地间，身为修道之人怎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看着范雨萌苍白的脸色，生平第一次对师叔的话产生疑惑。

远离游乐园，离开那间存在幽灵的屋子，范雨萌蹲在路边崩溃的大哭起来。

“许立南，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差一点就死了。它们好可怕，我再也不想看到幽灵了，你想想办法好不好？”

能看见幽灵的眼睛带给她的只有无尽的烦恼，她根本就不想看到它们，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为什么要遭遇那些恐怖的事情。

“我们去道观找长老们吧，现在能帮你的也只有他们了。”许立南深深叹了口气，范雨萌的状态实在太差，不可能回学校了。

乔暮找出来针线之后又放了一盆温水仔细的把那条断掉的胳膊洗干净，擦干净的胳膊惨白毫无血色，看起来像石膏做的模型。

冬熙低头看看一身狼狈的自己，起身走进浴室。

“我看我还是先洗个澡再接手臂好了，不然觉得怪怪的。”

乔暮在客厅一边又一边擦拭那根断掉的胳膊，认真的态度好像是对待珍宝一般。

即使他没有人类的嗅觉，可刚刚司机和许立南两人的暗中交流他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