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拉低自己的身份,你那么高傲的性子,怎么就低头了?”
“人在屋檐下,若是我没有嫁给林琛,如今我还是个舞女,说不定我已经流连在多少个客人当中了,那个时候你看我还会是现在这样吗?”
人都是会变的,她尽力的劝说自己万洛笙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他也会看不起舞女,看不起自己的职业,她只有这么想的时候,才不会因为错过而难过。
造成今天这样的错处的人,却能好端端的生活,都是母亲的孩子,谁比谁娇贵呢。
“不要总是这样想,既然你已经嫁给他了你们就是平等的。”
“人生下来就没有平等一说,他可以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可是我和你多说几句话就会被针对埋怨,这公平吗?”
“到了合适的时候我就出院了,本来也不是很严重,现在已经可以勉强下地走路了。”
她不是想为难万洛笙实在是因为这个世界向来不是公平的,万洛笙一直给她画饼充饥,她不知道他是真的这样想还是单纯的为了想要安抚她暴躁的情绪。
人总是将不好的情绪反馈给最不可能伤害自己的人,苏一禾就是一个例子,不过万洛笙倒是不觉得她烦躁,倒是觉得两个人在一起真实是最重要的,若是真实都没有,两个人在一起互相敷衍彼此,大可不必。
“你的脚是怎么了?”
万洛笙虽然每天都到苏一禾的病房里面来,但是大多数时间护工都在他不过是匆匆看一眼就走,今天没有人他才能坐下来,两个人之间的正常沟通就好像是偷偷摸摸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