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

像是想到了已经和她断绝了关系，刚刚举起来的手又放下了，当初要不是她勾引林琛，苏一禾也不能讨厌她，从小打到什么东西母亲都是给她的，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过，可是她并没有因为这些东西而讨厌这个妹妹，母亲偏心是母亲的事情，和这个妹妹没有关系，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僭越了。

好像是没看见，又好像是看见了，她从他们母女两个人身边过去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丝一毫母女的情份。

“真是晦气，呸。”

虽然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了，但是听到这样的话，还是让苏一禾难过。同样都是母亲的孩子，为什么，她要这么做。

董纯纯没有那么坏，她一切的小心思都是被董氏教育的，可是这不该是她勾引自己姐夫的理由，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想到林琛为了自己做的一切，大概都是被董氏形象的解读成了枕边风吧。

她偏着头看着林琛的侧脸，想着他喜欢的人到底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可是她不敢问，虽然这个人不存在了，但是就好像是夹在两个人中间，是林琛带着她过上不用再百乐门卖唱的日子的，所以她该感激这样的男人，没什么好抱怨的，他做的比自己母亲为自己谋求的幸福要好多了。

“我不该把你当成替代品，但我真的爱她，我答应她没能给她的东西，都给你了。”

虽然林母总是说自己的儿子对一禾不好，但是林琛这个人不是善于表达的类型，她受欺负的时候也总是他第一时间站出来，他也从来没有再自己的面前提到自己是被买回来的就该听话，他做的很好了。

大概是感觉到被盯着，这也是林琛第一次和苏一禾说出低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