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妈是多么神通广大的人,在外地,但也不是对司如礼当真一无所知,只不过是在可控范围内一直由着,但并不表示当真被司如礼蒙在骨子里。
而这一次,司如礼受伤,危在旦夕,他母亲急匆匆赶来,就已经从侧面表现出态度,不会再对这件事置之不理了。
司如礼母亲就连平时都见不得和司如礼玩的好的这些个狐朋狗友,原因很简单,都是些拿着家产挥霍的富家子弟,以烂为烂,能有什么好事,其中包括情况特殊的林清絮。
所以林清絮一直很怕见到司如礼的母亲。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的时候,林清絮走出电梯,往走廊深处走,拐角一过,她就看见远处的几个身影。
光线有点暗,她看不清楚。
下意识,脚步放轻,林清絮往那走,借着走廊深处窗户外渗进的日光。
林清絮看见病房门口的姜烟。
她从没看见姜烟这样过,她一直以为姜烟人如其声,沙哑的烟嗓,是个有故事、又高傲的人。
但这一次她弓着腰,垂着脑袋,头低的像要低进尘埃里去。
林清絮眯眼,脚步顿住。
相较于她,姜烟对面的女人就显得趾高气扬多了。
轻抬下颚,看上去难以接近——司如礼的母亲,冯眠。
冯眠目不斜视,盯着姜烟,背脊挺直,一身职业西装很符合她的气质。
她正对着姜烟说着什么。
站在两人周围同样是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看上去足够冷酷无情。
姜烟被冯眠说的直不起头来,垂着脑袋。
冯眠的气场太过强大,不说话光是站在那里就觉得气势逼面。
林清絮原本以为姜烟也是,但相较于冯眠,还是弱了些。
在原地站了一会,林清絮荫还是没忍住往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