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川收了手,因为尴尬,习惯性地抚了抚西装领子。
“林清絮,记住你现在的话,就算你记不住,我以后也会替你记住。”
“林清絮,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周遭看热闹的人随着季羡川的离开而散开。
前台的人通知了安保,在耳边低声安抚林清絮的情绪,问她需不需要报警。
林清絮还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有些恍惚,情绪低迷的回答着身边的人的关心。
没有报警,林清絮拒绝,随后离开。
……
林清絮回到房间的时候,整个人还是维持先前那种很恍惚的状态,无所事事的同时又在埋怨自己因为无所事事而心绪沉重。
她在酒店房间买了一箱啤酒,一打,才短短几天的时间,箱子里又只剩几个孤零零的瓶子,林清絮随手拿了一瓶,打开,对嘴灌。
一瓶喝得很快,她又是个很容易上头的人,脸有些微微红,轻轻打了个酒嗝。
林清絮又从箱子里拿了一瓶,随后往客厅走,这个房间她还是只开了个沙发旁边的钓鱼灯。
灯光在偌大的阴暗空间里显得微弱。
姜荫站在阳台的地方,喝酒。
喝得多了,脑子开始浑浊,最后扯之觉得站着很累,她也不顾地板凉,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坐在阳台门滑道的地方,也不嫌难受。
坐了一会,林清絮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天很凉,她去卫生间冲了个冷水澡。
坐在浴缸里,很冷,冷得整个人浑身都在打颤,但脑子却因为一激灵而清醒了。
冷水澡过后,她出来,擦干头发,头发不滴水但仍旧很湿,她又回到客厅,去啤酒箱箱子里找酒,然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