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刺眼,但现在被云层挡住一半。
就像现在林清絮的心情。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在医院碰到季羡川时,他说的话。
那妇人的死是林清絮完全不想的,但她又没办法不怨恨自己,她厌恶把所有怪罪于她的那些人,但又没法如此干脆的原谅自己。
季羡川说的没错,她不是凶手,可那人就是因她而死。
林清絮杯里的酒一口闷。
大白天,她就要把自己灌醉了。
顾今轶的短信是这时候进来的。
林清絮看。
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默契使然?
顾今轶跟她发,“今天天气很好。”
正好对上刚才她所想。
她回了两个字,“所以?”
那头秒回,“就像笑起来的你。”
好俗。
这是林清絮当下第一个反应。
但的确,她笑了。
喝多了点,头很晕,林清絮靠在沙发上小憩。
这几天她发现,只有喝多了才能睡个好觉。
但这一次没用了。
眼睛一闭起来,翻天覆地都是季羡川的话。
他说,她从来都不无辜,他也从来没有错怪过她。
这算什么呢?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她想。
窝在沙发里,一躺就是大半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