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林清絮做检查,检查了眼睛,体温,以及额头上的伤口换药。
边检查,护士边说,幸好是撞到额头,不然要是伤口在后脑勺,你这及腰的长发就没了。
林清絮时不时应着。
检查完了,护士看见柜子上的食物,想起什么事,嘱咐道,“送食物来的人嘱咐我说,要看着你多吃一点,你太瘦了。”
林清絮笑着应下,虽然她不会听的。
她问,“那这人呢?”
“走了。”
“走了?”林清絮惊讶。
护士点头。
得到护士的准确答案,林清絮喜悦多过于惊讶,林祈终于放过她的耳朵了。
临走前,林清絮又试探性的问了护士一句,“烟真的不行吗?”
表情挺可怜。
但护士坚决摇头,“不行。”
没有烟只有瘾的日子太难熬了,林清絮又睡了会。
这一觉醒来,直接到了第二天。
林清絮又梦见那个人了,不知道为什么关于失去的那部分记忆,就像是每晚注定的探秘解锁似的,涨潮似的一阵一阵。
那些零零散散的东西像被一根线串了起来。
林清絮睁眼的时候,林祈来了,在她旁边说话,昨晚放在床头柜子上的粥被她放在地上,取而代之是换了个新的保温壶。
林清絮稍稍坐起来。
“我听那护士说,你总是问她有没有烟?”
林清絮没否认,只是说,“烟瘾,难受。”
“有烟瘾那就多动动,转移转移注意力!才多大啊,二十三岁搞得像个四五十岁的老烟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