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枕看着相机里定格的冰面上这个女孩跳跃瞬间,后外点四周跳完美轻松的甚至让人不敢相信她就这样完成了一个四周,她轻松的像跳出的是二周、三周。她的身姿拉抻成优雅的线条,让人无端端想起了一个被用烂了的词:绝代风华。

“等等!”黎枕的声音没有穿过重重人群到达云初安的身边。等他收拾好东西准备追上去的时候,云初安已不见了身影。

男人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黎枕,你让谁等等?”

“没谁,走吧。”

云初安从亨通商场冰场回到省队时,继续上冰。这次,她的手脚在变得僵硬刚刚在亨通商场里轻松做出的三周勾手现在径直摔在冰场。

“云初安!花滑是冰上芭蕾,不是让你罚站身体僵硬成这样,你去隔壁练举重都没人要你!”

起身滑行、跳,然后摔倒在冰面上。

“云初安!摔倒了是躺冰上吗?”

起身滑行、跳,然后再次摔倒。

云初安的脑海里出现陈春叉着腰的画面:“云初安,你怕疼吗?”

“疼!”

“疼,那你要放弃吗?要的话,现在就脱下冰刀还不迟!”

“我不!我不要!”

然后六岁的自己挣扎着起来,云初安还记得自己当时一边哭一边重新练着二周,因为小时候太爱哭了这一点还被陈春笑话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