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清自是不知他为何这般,只将地上剑捡起,刚想把它放回桌台,那边的燕嵘又喊了起来:“拿出去!不要放在这里!我看着便头疼!”

“……要是知你这般,我就不该来,让你死在这才好!”

元清嘀咕了一句,又换来燕嵘的咆哮。

“你说什么?!若不愿意待在这,回你的昌州好了!也免得你看到我心烦!”

元清不自觉地红了眼眶,只拖着驭鬼剑走出房门,不知将其放到哪去了,他也没再来燕嵘房间。

这天过后,燕嵘再未提过驭鬼剑,他只闷闷喝着元清熬的药,连续喝了几日,他竟发现筋脉血络中的黑毒正在消失,身子也在慢慢恢复,体内烧灼感减轻了不少。

又过了两三天,他已是不用元清搀扶便能下地走动了。

可燕嵘还是板着个脸,自己身子的恢复并不能让他高兴似的,他时常坐在院中发呆,而且只要他在院里坐着,就不允许元清动院子里的东西。

他会记着这些物品摆放的方位,第二天若是有一点不同,他便会找元清的茬。

“谁让你动那扫帚的?你可知那是魏沧行用一根根藤条编出来的?!”

“厨房用完了可要擦洗干净,锅碗瓢盆可都是魏沧行做的。”

“……我是不是呼吸都有错?”元清问道。

燕嵘不理他,继续犯贱。

“我知道你想吃肉,不过那些下蛋母鸡要是少了一只,我是会揍你的。”

“石磨用了不会洗吗?你这般弱还能推得动?”